那少年脸色涨红，四肢乱蹬，却挣不开分毫。

黄发青年眼神阴鸷：“说！”

少年眼眶通红。

下一刻——

他猛地一口唾沫，狠狠淬在对方脸上。

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瞬。

黄发青年抬手，缓缓抹去脸上的唾液。

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：“好，很好！”

“蝼蚁一般的下界人，竟也生出了脊梁么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手腕一抖。

少年被抛向半空。

拳出。

砰——！

血雾在空中炸开。

碎肉落下，洒在金色细沙之上，红得刺眼。

“不——！”

远处，一声嘶吼撕裂空气。

江寒赶到时，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
那小伙子正是张松，早上，还憨笑着给他送鸡蛋。

父母死于上界人之手，与妹妹相依为命；攒了一整天贡献值，只换来一个鸡蛋，却送给了他。

如今，血肉无存。

江寒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四周尽是尸骸，少说得有一百多人，倒在了沙坑之中。

哈达断了一臂，跪在血泊里，哭得嘶哑。

张小琴抱着一个胖胖的尸体，整个人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