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孟婆婆直言,怎么个合作法?”江寒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“不卑不亢,很好,请坐。”孟婆婆微微一笑,拐棍一指江寒旁边的充气沙发。
事已至此,江寒也没什么好怕的了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挺软,舒服的。
孟婆婆沉吟了一会,道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江寒不假思索地道:“棋冢的人来了么?”
孟婆婆闻言,指尖在拐杖上的力道微微一顿。
那一瞬间,她脸上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抹真正的惊讶。
显然,这个问题不在她预料之内。
她重新打量江寒,目光变得比先前更深了几分,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年轻人。
片刻后,孟婆婆轻笑一声,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:
“你这孩子……心思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细。”
一旁的赵得柱听得云里雾里,没看懂这一问一答有什么细不细的。
江寒微微一笑:“那红狮已经给出答案了。”
赵得柱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最讨厌这种谜语人了,忍不住抱怨:“孟婆婆,还有老江,你俩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孟婆婆侧目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:“你这傻大个,能活到现在,纯属命硬。”
旋即,她看向了江寒:“先说说,你看出了什么?”
江寒也不再迟疑,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分析:“前不久,歌者的白松,还有另一个蛮王公会的赌神,想要献祭了我的小区。”
“这件事太巧了,他们偏偏挑中了我的小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