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包括但不限于艾滋病、hpv、梅毒、淋病、疱疹以及慢性盆腔炎等。”

石冲嘶了一声：“这怎么和我老祖的症状不太一样呢？”

“你老祖啥症状？”

“我老祖发病这几年，实力全无，是不是发疯，高喊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语。”石冲说道。

“那就对了，我再给你说几个症状，你听听是不是和你老祖一样。”

石冲一脸认真地听着。

“好赌的爸、生病的妈、上学弟弟和破碎的她。”江寒说完继续吃鱼。

站在一旁的石冲，彻底懵懂了，看江寒一本正经地说着，又不太像是在撒谎。

难不成……

“别寻思了，这种病多了去了，我在洗脚城天天能遇见。”江寒继续吃鱼。

洗脚城是哪座城？

不重要了，眼下最重要的，是老祖宗的疯病！

见江寒如此肯定，石冲瞬间激动了起来，问道：“那，那，那有没有办法治疗？”

“有，等我吃完鱼，一准给你治好了。”

江寒吃鱼的速度极快，主要是他也饿了，一大盘子鱼，整整七十二条，吃完他看了眼自己的寿元。

“93年，总不至于治不好一个疯病吧？”

“或者，干脆不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