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凑近了些,鼻子微不可察地抽动两下,像在嗅什么味道。
“你身上……怎么有死气?”
死气?
空气静了一瞬。
陈明、夏初,连带着旁边的大壮,都愣住了。他们对江寒还算熟悉——实力强悍,手段利落,还有那根神出鬼没、能伸能缩的藤蔓。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,身上怎么会有死气?
花婆婆眉头慢慢拧紧,又绕着江寒走了半圈,枯瘦的手指悬在空中,对着江寒比比划划了一会。
“不对,”她忽然停住,眼神更空了,声音却清晰起来,“不是死气……是生气。”
“生生死死的……缠在一起了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。夏初忍不住追问:“花婆婆,什么是生气?什么又是死气?江寒他到底怎么了?”
花婆婆没回答。
她只是盯着江寒的胸口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突兀地、平静地说:
“你的心脏……”
“一定很好吃。”
江寒心头猛地一紧,听听,这还是人话吗,你们序列超凡都不会好好说话?
但为了弄清楚自身情况,他还是强迫自己站在原地,声音尽量平静:“花婆婆,我这种情况……会引起什么不好的事吗?”
“不好的事?”她重复了一遍,忽然古怪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