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语戛然而止,金泉感觉到掌下的肢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,金山的伤口处正渗出暗红血液。
最令人揪心的是,金山的胸口几乎没了起伏,每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血沫声,这是内脏出血的征兆!
金泉发疯擦拭金山嘴角涌出的鲜血,可刚擦完又涌出来更多,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双手发颤;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,终于崩溃,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:“撑住啊……小山……”
随着金山吐出的血沫子越来越多,金泉陷入了癫狂的状态——
“陈明!陈明一定有办法,他那有药!很多很多的药!有抗生素……他还说物业小队有一个医生!对!找陈明!现在就去求他!”
江寒看着几近崩溃的金泉,心头沉重却无言以对。
夏初于心不忍道:“金泉大哥,你振作一点,等狼群稍退,我们一定能突破重围……”
“不!”金泉突然朝着夏初怒吼:“我儿子撑不住了,小山他,他撑不住的!”
最后几个字,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声音无力地垂下来。
突然,金泉松开金山的手,站稳在树干上,冲几人深深一鞠躬:
“江寒,老于,夏初……”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:“我金泉这辈子没求过人,现在求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江寒心中一紧,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。
“替我把小山带回去,交给陈明。他一定能救小山。”
几人沉默。
树下凶狼数量不减反增,越来越多的狼蜂拥而至,他们任何一个人下去,别说带金山回去,自保都难。
金泉却咧嘴笑了一下:“不说话,我就当你们答应了啊,还有告诉小山,我为他自豪!”
话毕,金泉毫不犹豫地从古树上跳了下去!
“老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