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内心暗忖,他一想到人面鸮那恐怖的体型,脚步不由得更快了,在林子中横冲直撞,完全没有固定的路线。
甚至他怕血钻散发的气味引起人面鸮的追杀,当机立断地打开无限水壶,将仅剩的三颗血钻丢进里面,拧上盖子后快速飞奔!
“这血钻到底有什么用?为何那只小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它?”
江寒不解,他们这一路,可以说都是被那只狈安排的明明白白,相当有牌面了。
从遭遇狼群,大地懒,再到人面鸮,这如何能让他不恐不怒?
那只狈以后有机会再杀,现在逃命要紧!
就这样,他的身体在极限状态下,足足跑了一个多小时,才缓缓停下脚步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吧——呼、呼。”
江寒停下脚步,粗声喘息,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哪去了,似乎在一个山脚下,他扫莫一圈,看见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。
熊洞?
江寒屏住呼吸贴近岩壁,轻轻拨开藤蔓。洞口约一人高,里面黑黢黢的透着阴冷湿气。他俯身抓起把洞口泥土搓了搓,没有新鲜爪印,只有些风化已久的动物骸骨。
“有人吗?”他压低声音朝洞里喊了句,回应他的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。幽光匕首滑入掌心,他弯腰钻进了这个未知的洞穴。
洞穴不大,其内景象在他夜视的双眼中清晰浮现。
这更像是一处被山体遗忘的石室,方圆不过二十步,高度仅容他勉强站直身形。
岩壁粗糙,带着常年湿气浸润出的深色水痕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某种古老沉寂混合的气息。
他目光一凝,落在正前方。一尊黑虎石像踞伏于地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那虎形雕刻得极为传神,肌肉贲张,利爪微露,仿佛下一刻便要扑噬而出,石虎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入口方向。
视线转向左侧,一汪泉眼悄然嵌入石壁根部,岩顶偶尔滴落的水珠打破平静,在洼中漾开一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