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,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,额角渗出虚汗。这种饿来得太凶,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。
“这鬼东西还能传染饥饿?”
他喃喃自语,开始做饭。
今天小区的水退了不少,明天估计就能全退了。
而停雨三天,他阳台上的那点柴火也晒干了,傍晚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开火做饭了。
他去地窖割了二斤鱼肉,又抓了半斤大米,点火烧饭。
等了一会,锅里的水还没开,他就已经饿得眼前发花,胃里一阵阵抽搐。
他就再也忍不住,不等鱼粥熟透,抄起勺子就从锅中心舀起鱼粥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。
一锅鱼粥下肚,他非但没有感到满足,胃里反而涌起更凶猛的饥饿感。
“咋回事?”
那可是两斤鱼肉半斤大米,足够一家五口吃的份量,他居然感觉像没吃一样。
“见鬼了!”
他骂了一句,手上动作却不停,立刻着手煮第二锅。这一次,他索性不再等待,粥刚泛起白沫就被他狼吞虎咽地消灭干净。
饥饿感依然如影随形。
第三锅、第四锅……
当他吃到第五锅时,那股撕心裂肺的饥饿感终于开始消退。看着眼前五个空荡荡的锅,江寒心里升起一股寒意。
二十斤鱼肉被他吃了个精光!
之后又加煮了几斤的蕨菜,而此刻他居然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“是寄生虫?还是洪水过后带来的疫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