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毫无回应。
江寒扫视了一眼客厅,随即将厚重的实木餐桌翻转过来,用匕首在桌面底部粗糙地刻了个靶心。他后退五步,屏息凝神,开始练习飞刀。
陈小春的“变刃”能力说强不强,说弱也不弱,不利用起来可惜了。
笃!
第一刀,堪堪扎在靶心边缘。
笃!
第二刀,距离靶心又近了几分。
笃!笃!笃!
飞刀接连不断地钉在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而他只需心中一动,飞刀就又会回到手里。
他反复练习着投掷与召回,感受着这种如臂指使的顺畅。
他手腕猛地一抖,匕首再次激射而出。
……
不知不觉中,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江寒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腕,坐在沙发上,心念一动唤出日历。
今天的宜忌,他一个也没完成。
“宜宅家也没完成……是因为我白天出去杀蛇了?必须24小时足不出户才行?”他暗自揣摩,“不知道现在出去,算不算完成‘夜行’?”
想到此处,江寒立即起身,推门而出,准备在楼道里简单走一圈试试。
谁知他刚往下走了一层,就被眼前的景象挡住了去路——
楼道里挤满了人!
他家住在九层,八层的楼道和走廊就聚集了数十人,或坐或站,神情惶恐。
再往下走,七层的人更多,黑压压的一片,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,显得拥挤而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