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!
当头就是一斧,劈在了“表姐”的额头。
“你你你!你言而无信,你你你,你是不得好……”
咔嚓!
鲜血迸溅在江寒的脸,映的他的脸阴森恐怖。
“不杀你们,等着你们来报复我?”
做完一切,江寒忽然有种恶心的冲动,不过给他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开始在尸体上翻找,很快在王义的身上摸到了钥匙,钥匙扣上有一个蓝色小牌子,牌上写着:“37栋、1单元,505室。”
“还真没跟我撒谎。”
他转过身朝着野猪崽子走去,被王义一箭贯穿了心脏,已经死去。
他麻利地开膛破肚,只可惜猪毛刮不掉,他也就不刮了,又捡起那只野兔。
“四十斤肉有了。”
他又看了下王义的弓箭,就是用一根粗壮树枝自己弯曲的,他将弓弦取下来揣口袋。
扛上野猪,腰间挂着野兔,单手拎着消防斧,江寒朝着回去的路走去。
“日历。”他在心中默念。
下一刻,日历的内容直接显示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经过昨天那次“忌”,他有些犹豫,要不要完成今天的“忌”。
万一还像昨天那样,伤口发炎,耽误了打猎不说,还险些要了他半条命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他身上带着四十斤猎物,总觉得有些不踏实。
不一会路过水源地,钓鱼佬还在钓鱼,十分欢乐。
有几个钓鱼佬甚至架起了锅,一边钓一边吃,是打算在水源地常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