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当就跟没有设防一样。”
肖恩苦笑着,法国是有多乐观,居然说我制造焦虑?我是替法国焦虑。
一个不满编的步兵集团军对抗一满编的德国装甲集团军。
上帝都知道结果了。
而目前法国军队的悲哀就是从不听劝,他们甚至没有装备大量的单兵反坦克武器。
难道自己在圣迭戈说的不够透彻吗?
反坦克地雷,反坦克榴弹,反坦克手雷,甚至还能上简易的燃烧弹。
你们他妈的听听劝啊,以后我要是再提醒你们我是小狗。
靠迫击炮打个屁,步兵炮也不够,等着被干好了。
听到肖恩的话,汉妮除了惊讶,还有深深的佩服。
肖恩阁下坐在家里,连门都没出,居然掌握了色当法国军队的布置。
我的天,这一定是窥视命运之人。
这种想法把她变得越来越疯狂,肖恩在她的心里不是人而是神。
邪教不就是这样吗?适当的展现一些奇迹是最迷惑人的。
肖恩并不是日常乳法,但实在是忍不住,“法国这群白痴。”
看了都着急,说我故意制造焦虑?
砰,大门被用力的推开,约翰逊一脸急切的冲进门。
“德国真的能击败法国和比利时吗?”看着约翰逊满脸的认真。
肖恩哭笑不得,你又是怎么了?
“是的,德国能击败比利时和法国。甚至比利时只需要十几天。”准确点说是十八天,但是现在历史有偏差,肖恩摸不透。
“天哪,十几天比利时就会战败?”说到比利时的时候,约翰逊并没有反驳,毕竟比利时只有22个师,无论是空军还是陆军都不占优势,而且比利时以步兵师为主。
“法国一个月后就会停止抵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