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警队长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神特么重型机械。
这荒山野岭的,哪来的高达?
他转过身,目光犀利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成大柱手里还拎着根扁担,虽然还在喘粗气,但一看就是个虚张声势的主。
其他村民也就是拿个铁锹棒槌,这种钝器伤痕跟地上那两位的惨状根本对不上号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刑警队长的声音严肃起来,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威严。
“到底是谁动的手?!”
“这种程度的伤情,哪怕对方是人贩子,也可能涉嫌防卫过当。”
“咱们得讲法律,不能意气用事!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。
刚才打的是挺爽,谁还没上去踹两脚?
这就好比痛打落水狗,那是人人有责。
可现在真到了出头的时候,哪有刚才话里说的那么团结,谁敢第一个上。
这倒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都是胡话,这事但凡有一人敢上前,其他村民也必定会蜂拥而至。
但看到警察这么严肃的质问,一时间大家也都被震住了。
成心正拿着根树枝,戳那个被吓得缩成一团的“少爷”,低声说道。
“你看你那怂样,刚才咬人的时候不是挺凶吗?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丢人不?”
少爷委屈的“呜呜”两声,把脑袋埋进爪子里。
本汪那是战术后仰!
懂不懂战术!
就在所有人的目光快要聚焦在成心身上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