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。
他猛的转过身,常年侦察兵的直觉让他后背一凉,像有一头猛兽正盯着他的后脖颈。
也就是在他转身的这一瞬间。
“噗通。”
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,甚至手还按在枪套上的警卫员,眼珠子一翻,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。
而在警卫员倒下的地方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脸上挂着说不清什么表情的看着他。
那人穿着一身没军衔的迷彩作训服,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军刺,军刺在指尖飞舞,划出一道道残影。
正是林战。
“哟,岳营长,来得挺快啊。”
林战咧了咧嘴,露出那种招牌的假笑,看着挺温和,其实欠揍到了极点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气死在半路,没想到还知道来看看老朋友。”
岳乘风看着那张脸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林战这会儿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。
“林中校……”
岳乘风咬着后槽牙说出几个字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指了指这一地的“尸体”,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在闪的阵亡指示灯。
“我已经阵亡了!”
“死人,你懂吗?!”
“按照演习规则,我已经是个盒子了!你他妈连死人都不放过?还要对我这个尸体动手?!”
这也太不讲武德了!
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这把人全放倒了,还要再来羞辱我一番?
“哎,岳营长消消气。”
林战也不生气,他手腕一翻,那把军刺变魔术一样消失不见。
他走到岳乘风面前,伸手帮他整理了下有点歪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