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勒着自己脖子那个,眼神跟刀子似的,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。
他毫不怀疑,要是自己再嘴硬下去,下场可能比那个晕过去的兄弟还惨。
然演习也不会真死,但疼是真的疼啊。
想到这里,他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了。
“快说!回令是什么!”
沈云雀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那哨兵被吓得浑身一颤,终于扛不住了,壮着胆子,用带着哭腔的方言喊道:
“想要!”
“嗯?”
沈云雀一愣,没听清。
卓玛其木格也凑了过来,瞪着牛眼:“你他娘的说什么玩意儿?想什么?想尿尿?”
那哨兵都快哭了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想要!”
这次,三个女兵都听清了。
卓玛其木格的火气“噌”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她一把将沈云雀推开,揪着那哨兵的领子就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我操?你小子是贱骨头是吧?”
“你是受虐狂?还有这种癖好?还他妈想要?”
“老娘成全你!再给你两个电炮尝尝!”
说着,她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跟雨点一样落了下去。
“砰!砰!”
“哎哟!别打了!别打了!”
那哨兵被打得鼻血横流,感觉自己委屈的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我就是说个口令,怎么还挨上揍了?
这帮女兵不讲道理啊!
旁边的石雪看着这一幕,也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