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长,咋整?”副班长问。
“这算是战利品吗?要不……带回去?”
“带个屁!”
老猎狗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要是带回去,让连长看见了,还以为咱们班改行去扫黄打非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新兵挠了挠头。
“也不能就扔这儿吧?万一让别的班看见了,还以为咱们班对女兵干了什么事呢。”
老猎狗一琢磨,也是这个理儿。
“那……你带上。”老猎狗指了指新兵。
“我不带!”新兵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我还没对象呢,这要是揣怀里,一股子味儿……不是,我是说这要是被战友看见了,我成啥了?变态吗?”
“这是命令!”
“命令也不行!士可杀不可辱!”新兵脖子一梗。
场面一下僵住了。
主要是这玩意儿太烫手,谁拿谁社死。
“行了行了,先别提这个。”
老猎狗不耐烦的摆摆手,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们说,这几个女兵到底往哪边跑了?”
老猎狗蹲下身子,观察着四周。
“这装备下面会不会压着什么线索?”
“有可能!”副班长点头,“摆放随意,看起来像是情急之下脱掉的。”
“新兵蛋子,你,去拿根树枝挑一下看看,小心点,别弄坏了。”老猎狗还是指派了新兵。
新兵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但命令不敢不听,只好在旁边折了根枯树枝,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。
他屏住呼吸,树枝慢慢伸向那个粉色的带子。
“起!”
新兵手腕一抖,把那个“装备”轻轻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