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,不是作用在肉体上,而是直接轰在神经上。
林战站在光影交界,面具扣回脸上,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。
他微微俯身,开口询问。
“姓名。”
“我不……知……道……”成心一边惨叫一边哭嚎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叫……我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了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吃烤鸭……”
“职务。”林战的声音不起波澜。
“炊……炊事班……切墩的!”成心胡言乱语,试图用这种方式对抗药效。
“所属部队番号。”
“啊啊啊!!”
成心猛的向后仰头,后脑勺重重的撞在铁椅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太疼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大爷的……林疯子……我做鬼也不放过你……”
成心翻着白眼,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,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。
她突然猛的往前一冲,脑袋狠狠的撞向面前墙壁。
“咚!”
再次一声闷响。
她竟然硬生生把自己给撞晕了过去。
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证明人还活着。
而另一边,沈云雀还在死撑。
她的指甲都抠进了铁扶手的缝隙里,指尖全是血。
“沈指导员,还要坚持吗?”
林战走到她面前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沈云雀艰难的抬起头,那双平时充满智慧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神涣散,焦距都快对不上了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小的跟蚊子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