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海烽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。
SERE。
生存、躲避、抵抗、逃脱。
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——反战俘训练。
这是每一个特种兵必须经历的炼狱。
在真实的战场上,一旦被俘,敌人不会跟你讲日内瓦公约,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摧毁你的肉体和意志,以此来获取情报。
“她们是女兵。”向海烽叹了口气,“有些手段……会不会过了?”
“在敌人眼里,没有男女,只有活人和死人。”林战的声音很冷。
“如果她们连这一关都过不去,那趁早回家嫁人生孩子。上了战场被俘虏,那下场比死还惨。”
雷猛在旁边嘿嘿一笑,一边往腿上绑匕首,一边说道。
“向支队,您就别操心了。这帮丫头片子这几天狂得很,以为渗透了一次就天下无敌了。今晚,咱们就教教她们,什么叫社会的毒打。”
庄不凡也点点头,语气平淡。
“剧本已经写好了。假新闻只是个引子,目的是让她们相信今晚的袭击是真实的。”
“只有在极度恐惧和绝望的情况下,才能测试出她们真正的底线。”
林战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黑色头套,缓缓戴在头上,只露出一双让人心悸的眼睛。
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所谓“恐怖分子”。
“记住,今晚没有教官,没有战友。”
“你们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,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