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琴姨,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,脚踩一双锃亮的长筒马皮靴。
一头秀发被无比精致地挽在脑后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知性与冷艳。
谁能想到,就是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品傲慢熟女。
就在几十分钟前,还是一副娇艳欲滴,软媚入骨,哭着喊着求陆远疼爱的勾人模样。
“还没醒?”
一到赵家,听管家王福说巧儿姨仍在昏睡,陆远便问了一句。
王福连忙点头,脸上满是忧色。
“道长,夫人这样……没事儿吧?”
“就昨天傍晚醒了一小会儿,吃了点东西就又睡过去了,一直睡到现在。”
陆远听完,语气平淡地安抚道:
“去病如抽丝,头一天是这样,很正常。”
“等这次醒了,就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听到这话,王福才算长舒了一大口气。
他正要再说些什么,陆远已经直接吩咐道:
“去把前院正屋的东北角收拾一下,腾块地方出来。”
“我给赵家请了位保家仙,得给它立个仙牌。”
这也是陆远熬了两天没合眼,硬要赶来赵家的首要原因。
必须赶紧把黄焖鸡的事儿给办妥了。
他真的快撑不住了,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。
王福不敢怠慢,赶紧点头哈腰地亲自去办了。
等王福走后,陆远信步来到后院。
只见沈书澜正带着一众师弟师妹,拆卸着昨日布下的法坛和法阵。
陆远一出现,沈书澜立刻就发现了他,连忙小跑过来,眼神里带着关切。
“师叔,你受伤了?”
这是自昨天清晨一别后,两人的第一次见面。
说起来,陆远这次不顾疲惫,火急火燎地赶来,除了立仙牌,另一件要紧事就是找沈书澜。
关外几个大城市之间,早已架设了电话线。
奉天城出了这么件捅破天的大事,沈书澜必然会第一时间致电武清观,向她父亲汇报。
从沈书澜这里,能提前探听到一些关于罗天大醮的内幕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