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!”他斩钉截铁地说。
家?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。
一个保存着些许不愉快记忆的房子而已,留着做什么?
他不管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地老管家,冷静地说:“尽快卖掉,这个远瞳才刚收购领克集团50%的股权,他们手上应该没有多少资金流,这波扩股我们必须跟上,否则领克集团就彻底没了!”
…
一下午的时间。
黄石勋把能借的人都借了。
但远瞳似乎早就提前放出了消息。
那些以前和父亲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,如今一个个都换了副面孔。
电话打过去,要么不接,要么接了也是各种推托——资金周转不开、最近项目压得紧、再等等再看吧。
每个人的语气都客气得不像话,但每句话都在拒绝。
黄石勋四处碰壁,一分钱都没借到。
最后他站在别墅门口,看着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沉默了很久。
老管家在旁边抹眼泪,他接过卖房的合同,眼睛都没眨一下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…
别墅卖了一千万。
加上父亲专门留在家里备用的那张卡,里面有五千万存款。
共六千万。
听起来很多,但在一个超级企业的增资扩股面前,这些钱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
黄石勋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父亲把大部分资金都投进了新药剂的研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