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een擦了擦眼角,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厨房走去。
身后的那个房间里,能量力场的波动越发剧烈。
就像一场无声的风暴,却被一个人独自承受着。
…
黄石勋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父亲躺在病床上,和上次来看时没什么变化。
植物人就是这样,不会变好,也不会变坏,就那么安静地躺着,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。
护工说他父亲最近各项指标都很稳定。
黄石勋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,一句话没说,然后走了。
回别墅的路上。
他一直在琢磨。
琢磨穿云的伤势,琢磨领克集团的股权要如何收回。
还有那些材料,哪些能作为证据,哪些还需要补充,都得重新捋一遍。
…
别墅的大门开着。
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少爷。”
“嗯。”
黄石勋换了鞋,径直往书房走。
老管家跟在后面,看着那笔直的背影,心里有些感慨。
以前董事长还在的时候,总说少爷是个不成器的东西。
——一天到晚就搞机娘竞技,放着偌大的产业不管,不务正业。
现在董事长躺在医院,少爷一个人
扛起这些重担,
从不多抱怨一句,也不见慌乱,就那么沉默地一件一件做。
这哪里是不成器?
虎父无犬子啊。
“少爷,今天比赛我看了。”老管家说,“很精彩。”
黄石勋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:“还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