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方狼俱乐部,一个垃圾俱乐部,能把你迷成这样?
当初我买关系只是让你去体验一下,你还假戏真做了?
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北方狼俱乐部开不下去?!”
黄石勋看到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不可遏的样子,并未恐惧。
他与那双满含怒火的眸子对上:“和北方狼没关系,我已经不是北方狼的车手了,您能让北方狼开不下去,只是因为您掌握着北方狼的命脉。
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会使用训练记忆药剂的俱乐部,您不是说过吗?这个世界上没有俱乐部不使用记忆训练药剂。
您让我去看,让我去找,我现在找到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男人不信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黄石勋淡淡摇头:“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,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我知道阻止您的事业只是奢望。
我会用属于我的方式赎罪,虽然杯水车薪。”
“你是我黄仁的儿子,你有什么罪,谁会让你赎罪?你是不是有病?”
男人气得把烟灰缸都砸了,看起来比刚才更生气。
“你要出了这个门,以后就不是我的儿子!我黄氏的家业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别以为老子就你一个儿子你就高枕无忧了,你妈还年轻,还能生,就算来不及我们还能领养一个!”
黄石勋沉默地看着中年男人吹胡子瞪眼,气喘吁吁暴怒的模样,直到对方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我今天回来就是好好跟您道个别。”他说:“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面走去,走到门边的时候,脚步微顿:“虽然我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没用,但我还是想说——爸,到底为止吧,您的产业和家业是建立在损人不利己的基础上。
现在您是光鲜亮丽,但您有没有想过,如果有一天星神真的回来了,他看到您做得一切会怎样惩戒您?而您又用什么理由来祈求原谅?!言尽于此!”
黄石勋走出办公室的门。
他知道走出这扇门的时候就彻底和身后的一切割裂开了。
他看到穿云怯生生地站在门边,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。
“走吧,穿云,回俱乐部!”他摸了摸穿云的头,牵着穿云的手走过走廊,“要是回去晚了,大家可能会担心的。”
办公室里的男人还在发怒。
暴躁的嘶吼在走廊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