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,给我砸!”沈昭举起棍子一声令下,顾秋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出去,一棍子砸破存水的门口的水缸。
水流一地,也吓了里面的人一跳。
沈昭啧了一声。
要是上辈子她手下有这么一员猛将,那不得爽死,周围的国家全给它打下来。
她握着棍子,抬手砸在装碗筷的背篓上。
粗瓷碗顿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响动终于惊动了屋里的谭家人,刘秀气地冲出门,一看众人土匪一样的行为,还有那些损坏的东西,气得差点晕过去。
“沈知青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住手!再不住手我们报公安。”谭美芳睚眦欲裂。
“妈卖批,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谭小文攥紧拳头想冲上去,却被刘秀死死拉住。
“别去!你打不过他们。”
她紧紧盯着沈昭,“你把我男人害死还不够,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是真当我家没人了吗?信不信我立马去报公安!”
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刚商量完怎么打上门去,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被对方先一步打上门。
简直....太欺负人了!
“凭你去告,巴不得呢,”沈昭声音懒洋洋的。
用脚尖勾过一张长条凳,一屁股坐下,再把二郎腿一翘,握着棍子的一头杵在地上,活像个仗势欺人的土匪恶霸。
当然,也确实是。
“正好去医院验伤,我身上的枪伤你们想赖都赖不掉。”
季白紧跟着接上,“私藏枪支弹药,你们一家都要蹲篱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