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被吵得脑壳疼,十分不明白,他们为啥不跑,她都怕这棵树承受不住断掉。
服了。
她握着枪的手轻轻动了下,指尖慢慢挪动到扳机上,眯着眼紧紧盯着不断扭动的蛇头。
蛇的目标比野猪小,行动也比野猪灵活,对瞄准造成了很大困扰。
枪里又只剩一颗子弹,必须得一击即中才行。
直到蟒蛇游到树下,就快要咬到嘴下面那个人时。
她猛地扣动扳机。
砰!
蟒蛇挣扎两下,蛇尾硬是把周围的乱石杂草全部清扫干净,才轰然倒下。
搞定!
沈昭收枪,挎在背上,双手双脚抱着树干往下出溜了一米多,一屁股落在顾秋头顶上不动了。
她低头,露出笑容,“顾知青,让个树呗,我得下去。”
顾秋:……
她低头,朝季白浅笑,“同志,听见没,你挡路了。”
季白低头瞅瞅脚下一串人。
莫名想起了京市一到冬天就会有人走街串巷卖的糖葫芦。
挺贴切,也挺新鲜。
最后,最下面那个先下去,众人再依次下树。
沈昭最后一个。
直接在距离地面两米高的位置,一个漂亮的跳跃落地。
她走到蟒蛇身边,踢了两下蛇头。
回头问,“你们怎么招惹上这东西?它不应该在冬眠吗?”
季白眸光深沉,“是沈婉同志,她说要跟我们一起去抬野猪,结果去了又不干活,尿遁离开我们的视线后,再回来就不知道从哪里偷了两个蛋。”
她前脚与我们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