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猎物丢进背篓,给了雪吟一个野猪后腿让它自己啃着玩。
空间里还存着两头野猪,这种野猪没劁过,吃着有腥味,也卖不上价,她不打算卖了,全留着给雪吟吃。
可怜小家伙才不到两个月。
牙齿都还没长结实,就要被迫接受这种挑战,对着野猪肉撕扯半天,结果肉只受了一点皮肉伤。
沈昭勾唇嘲笑,惹得雪吟龇牙控诉。
“一边玩去。”
抬手把小白团子扒拉到一边,从空间拿出铲子,将它屁股下那株铁皮石斛挖出来。
紧接着,她又在不远处发现了一颗,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挖,其间又收获了十几颗柴胡、二十多颗重楼。
直到来到一条山沟旁,沈昭停下脚步。
这里原来应该是一条小溪,一米宽左右,不过已经干渴,只剩下裸露的石床,被冲刷得干净光滑,周围也没有多余的杂草。
她把后妈的尸体从空间运出来,丢进沟里。
后妈歪着头,双眼瞪圆,死不瞑目。
脖颈处诡异的扭曲,皮肤甚至还保持着弹性,跟刚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要不是前几天埋雪吟的娘,差点忘了后妈还在她空间躺着。
沈昭从周围找了些松针倒在尸体上,又拿出一坛烈酒洒在上面,在洋火盒子里抖出一根火柴,划燃。
“呲!”
火苗亮起,素白指尖捻着火柴棍,轻轻丢到尸体上。
小小火苗顿时点燃松针,火光映得她脸颊发烫,火舌吞吐慢慢将尸体吞噬殆尽。
就着这大火,沈昭从空间把野猪拿出来,切割成小块,烧掉猪毛,再把肉穿在树枝上烤熟。
然后随手丢给雪吟,“呐,吃吧,生的啃不动,熟的总行吧。”
雪吟:.....我不是狗,但你是真的狗。
它低头,委屈巴巴撕扯野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