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厉渊眼睛一亮,抬眸望去,“是上次救我时给我喂的那个红糖水吗?”
“啊?是啊,那包红糖还没喝完。”顾秋愣了下,心里有点奇怪。
“谢谢。”
霍厉渊笑得颠倒众生,骨节分明的手掌端着碗沿仰头一饮而尽。
几滴水渍顺着唇角流出,划过流畅的下颌线,落到性感的喉结,最后没入军纪扣中。
红糖水下肚,暖洋洋的感觉从肚子里蔓延开,走了两个小时山路的疲惫顿时消失不见。
身体某些暗疾甚至都有好转的迹象。
他眉梢一动。
轻轻放下碗,看顾秋的眼神多了丝宠溺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像个男狐狸精。
“谢谢,或许是你倒的,水格外甜。”
嘶!
沈昭搓搓鸡皮疙瘩。
她就是只偷听,也几乎能想象出隔壁顾秋的脸色。
小丫头涉世未深,还保持着某些天真。
哪里顶得住这种极品男人的勾引,估计脸已经红成屁股蛋了。
算了,算了。
她收回思绪,起身去开门。
季白拎着半桶螺蛳,笑容温润,“我们就捡了这些,我还跟村里人买了两条鱼,一块豆腐,一条鱼炖汤,一条做水煮鱼片,今天晚上去我们那吃吧。”
“行,正好咱们聚聚,你等我下,”
沈昭又关上门,从空间里拿出一块腊肉,四个皮蛋,再加一碗米。
“腊肉跟上次剩的冬笋炒怎么样?老温呢,怎么没看见他。”
沈昭还挺纳闷,这俩人不是一向孟不离焦,焦不离孟?
“好,今天我来做,老温去村里买东西了,”季白接过东西。
他这段时间苦练厨艺,在仅有的物资下,已经可以尽量让食物变得好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