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绝对是他了,没跑。
“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,就这么把人带回去行吗?”
王楠翻着白眼,也挺不理解这行为,“她说天太晚,下山来不及,让他先在这儿修整一晚上,明天再送去医院。”
沈昭心里无语。
那人这都没死,命真大。
她脑袋忽然一抽,想起顾秋手里那种神奇的水。
坏了!
这死丫头不会给那人喂那种水吧。
不会那么蠢吧!
“你先回去,我去问问她。”
沈昭一咬牙,一跺脚,冲过去敲顾秋的门。
门很快就开了,顾秋端着水盆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昭眼风往里一扫,恰好看见男人菱角分明的脸,拉着顾秋二话不说往自己房间拖。
顾秋赶忙放下水盆跟上,“唉!你干啥,到底怎么了?”
进了屋
她放开顾秋,看着对方一头雾水的表情,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
她这样算是强硬参与别人的事,会不会适得其反,或者说反而别人并不领情?
可,这毕竟是她来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,两人还有同样的秘密。
罢了,就当她多管闲事一回。
“我听说,你救了个人,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啊,我有药,能吊着他的命。”
沈昭一拍额头。
还是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