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大家一起收拾干净厨房,把锅碗瓢盆全洗完,才各自散去。
王楠打着哈欠往外走,“吃饱喝足,回去正好睡个午觉。”
季白和温以洵赞头点头,他们也是一样的打算。
大冬天的,又不用干活,难得放假,不睡觉干嘛。
起来待着还费柴火。
沈昭换上雨靴上坡,还得去给牛换个地方,才能回去睡觉。
睡到傍晚醒来,抱着被子发会儿呆,再起身穿衣服,去坡上牵牛。
她到的时候,看见牛正在低头啃人。
人!?
混混沌沌的脑子顿时惊醒,冲过去一把拉开蠢牛。
只见一个浑身是血,穿着军装的男人躺在草丛里,面庞刀削似的凌厉,剑眉入鬓,双目紧闭,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。
胸前起伏微弱,证明人还活着。
腰一个枪眼儿,腿上一个。
刚才牛啃的,是他身旁的草,还好没真啃人。
沈昭拍拍胸口,走到男人身旁蹲下,伸手摸上他胸膛,然后划到衣服兜。
……空的!
她不死心地又摸到男人裤子兜,衣服也扒开检查内衬,靴子脱掉,连袜子都没放过。
最后收获一把军用刀,二十块钱再加一块上海牌手表。
全部笑纳了。
东西收进空间后,她看着这个还有一口气的男人,琢磨着到底是现在杀了他,还是等他自己咽气?
至于救人。
那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。
当年教她武功的师父怕她被男人骗,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什么:路边的男人不能捡,除非他是张仪。
张仪是谁她不知道,但记住了一点,要是不想被男人骗,就得先下手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