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季白和温以洵两口子就没那么舒服了。
他们的晚饭是红苕稀饭加泡咸菜。
温以洵使劲吸鼻子,闻着空气中的肉香,馋得直流口水。
“你说她俩咋就总能弄到肉?”
他俩还是大院出来的呢,家里每个月都会给寄钱票,寄东西,可鸡鸭鱼肉寄不了,也不是有钱票就能买到的。
所以,是真馋肉。
季白喝一口红苕稀饭,觉得肚子里有气想放,就放下碗跑到门口去放气,放完又回去继续。
还不忘劝好兄弟。
“能吃饱就不错了,别去惹她们,当心被捶。”
温以洵下午那会儿已经被打击惨了,闻言也老实下来。
“我哪敢惹她们。”
他只想征服顾知青!
想到这里,他又同情起季白。
沈知青比顾知青还彪,他的路比自己还难走。
季白悄悄翻白眼,温润如玉的脸染上沧桑,他们兄弟俩真是闲的蛋疼。
什么花扎手摘什么花。
还有可能根本摘不到。
这头,顾秋吃饱了,抱着雪吟不想动弹,有一下没一下的撸毛。
沈昭也吃得有点撑,看她一眼,没提那碗水,“雪吟跟着你这几天,都长胖了。”
顾秋眼神空了一瞬,撸手的手顿住又继续。
“我以前,养了很多猫和狗,我特别喜欢跟小动物相处,可惜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这样的她,不像平时大大咧咧的顾秋。
沈昭猜她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