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筷子掉了,声音忽然拔高,“你说啥?”
哪有人没病说自己有病的?
沈昭死鱼眼注视他。
“很奇怪吗?”
“没,没有!”萧军赶忙摆手,弯腰捡起筷子,“我明天去问问,应该问题不大,需要花多少钱,我问好再回来告诉你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,问好了能办就当场办好,不能办再说。”
沈昭边说边掏出三张大团结。
挣钱就是用来花的,她一点都不心疼。
萧军没有推辞,接过钱。
“我,能不能问问,你要这个干嘛?”
沈昭叹口气,那叫一个幽怨加脸皮厚,“你知道的,我是知青,又长得漂亮,麻烦总是不断……”
萧军从小在镇上长大,附近村子里知青闹出来的事,好的坏的,都听过不少。
也知道有的村里很埋汰,有的知青也不咋做人。
女知青更是难上加难。
于是郑重点头,“我明白了,你放心,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好。”
“那就多谢啦。”
沈昭站起身,在萧军的坚持下,被送到招待所。
她花钱大方,招待所入住的人也不多,因此得到一个单独的房间。
屋里只有两张床,一个柜子,一个暖水壶。
她从空间拿出搪瓷缸和牙刷牙膏,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洗漱,然后回屋泡脚。
这个房间的门栓太简陋。
在沈昭眼里,用点劲就能推门进来,萧军也说了,晚上的招待所没那么安全,所以就没洗澡擦身体。
收拾完,又把柜子推过去挡住门。
沈昭坐在床上,从空间拿出今天在顾寻那弄来的手枪,通体纯黑色金属,线条流畅利落,枪口黑洞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