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看见顾秋,死去的记忆在脑中复苏。
这年头大冬天能卖那么多反季蔬菜的主,这辈子就遇上一个。
那天他遇到过两个永生难忘的人。
顾秋算一个。
“哦……你是上回卖……”
“对,我们这次还是来卖东西的,”顾秋笑着打断他的话。
萧军闭上嘴。
朝耗子使了个眼色,意思不用去搬救兵了。
五个人把茯苓放在地上。
萧军一一看过去,他不懂中药材,因此专门让耗子去找了个懂的人来看。
最后确定全都是品相最好的野生茯苓。
这门生意可以做。
萧军搓搓手,刀削似的脸庞露出一丝奸诈,“咱们都老熟人,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这些茯苓要是干的,怎么都好说。”
“可它是湿的,保存麻烦不说,我也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到买家,所以这个价格嘛……”
他伸出个巴掌,“五毛一斤,我全收了。”
沈昭不满地皱眉。
还真是要掏她心窝子。
压价太狠了。
他们过来的路上找了个中药堂打听过,干茯苓收购价是九毛一斤,湿的八毛。
但人家不要湿的。
沈昭懒得废话,大手一挥,“走,不卖了。”
“唉,别呀,”萧军赶忙按住背篓,“买卖,买卖,有来有往嘛,那你说个价。”
心动归心动,生意归生意。
沈昭也不是要真走,手从背篓上拿开,露出同款奸诈表情。
“八毛。”
萧军痛心松手,“那你走吧。”活像个弃妇。
沈昭拎着背篓,转身就走。
萧军:“六毛!我全收了。”
“七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