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得十来斤,反正她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鸡。
大得离谱。
罢了,谁没个秘密,能装傻就装傻吧。
“嗯,正好,我捡了几个野茯苓,一起放进去炖汤,还有只兔子,烤着吃吧。”
顾秋举起手,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,另外三只手指伸直。
“交给我了!对了沈昭,你是不是认识中药啊?”
昨天鸡血藤,今天野茯苓的,她只听说过,压根不知道长什么样子。
沈昭也不打算瞒着,或者说瞒不住。
“嗯,我只认识几种,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天,我这身体不太好,就想给自己补补。”
王楠烧火的间隙回头,捧着脸,“哇,那你好厉害哦~”
“你确实太瘦了,该补补。”顾秋一脸认同。
在火车上初见时,她像个骷髅鬼,看着都吓人,生怕她一走起来骨头就断了。
沈昭拿着兔子和茯苓去小溪边清理,回来时顾秋已经把鸡汤炖上了。
她把茯苓掰成小块,丢进装着鸡汤的瓦罐里。
顾秋则把兔子接过去,抹上盐巴和酱油腌制一会儿,又削了根树棍,把兔子穿进去放在火上烤。
这时,季白和温以洵带着一群孩子们回来了。
个个背上背着一个大背篓,里面装满了猪草。
沈昭她们三个姑娘的背篓,则被季白和温以洵抬着,也装满了猪草。
“哇!是肉!”
“还有兔子肉!”
孩子们使劲吸鼻子,闻着空气中肉味流口水,一个个那渴望的小眼神,看得人心软。
顾秋笑着朝他们招手,“把背篓放下,去洗手,然后各自回家拿碗筷,一会儿就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