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大山羡慕死弟弟了,他们全家也就一个贺小山,能让那个知青姐姐对另眼相待。
可惜自己都15岁了,不适合往她面前凑。
在农村,这么大的少年都能相看人家了,该懂的都懂。
沈昭一个人躲在屋里,又从空间拿出一饭盒油炸炒白菜吃起来。
原主由于长期挨饿,其实胃很小,但为了尽快把身体补回来,她用尽全力把鸡汤和鸡肉全吃了,又吃了一大碗米饭,油炸白菜也吃了一半。
最后。终于吃撑了。
她揉揉着肚子,把碗筷拿出去放进厨房,然后捧着一碗山楂水坐在堂屋烤火。
贺小山撅着屁股,蹲在她身边,用锤子砸核桃,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甜,砸出来的核桃被他挑拣干净,放在粗瓷盘子里,捧到沈昭面前。
“姐姐吃,谢谢你给我吃鸡肉。”
“谢谢,我实在吃不下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沈昭挺受用,但嫌弃他的核桃。
一是吃不下,二是那核桃是放在地上砸的。
农村这种屋子的地面是土地,平时贺小山的爷爷吐痰,奶奶揩鼻涕都是直接往地上甩。
她能忍住恶心,踩这片地就不错了,还吃这上面滚过的核桃?
那是要她的命。
贺小山有点失望,但又很快又高兴起来。
因为沈昭给他抓了把水果糖,足有十几颗,完全可以家里人一人分一颗。
他拿着糖去分了。
沈昭把山楂水喝完,趁着天没完全黑,起身去拿牙刷洗漱。
今天在山上忙活了一下午,有点累,泡完脚也没擦身,就栓门裹着被子睡了。
自从来到这里,睡得比狗早,起气得比鸡早,她明显感觉自己的气色好了很多。
脸颊上也有肉了,尤其是皮肤,润得像是喝饱了水。
隔天一早,又是个阴雨绵绵的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