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个锅就落在了陈煜头上。
对此他面色古怪地开口:“这个可就有一些冤枉,明明是你自己脱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……”
丞相大人刚想否认。
可突然间……一些零星的记忆,开始出现在脑海。
有热醒的记忆。
还有脱衣服的记忆,如果说刚才是生气的话,那现在……就有一些小小的尴尬,原本直视陈煜的目光也开始闪躲。
她立马变得畏畏缩缩起来。
这场景一出,陈煜怎么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
尴尬~
对此……陈煜轻轻咳嗽一声:“那个什么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?我可不是能随便冤枉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诸葛瑾绵想要狡辩,可发现这个根本就没办法狡辩。
毕竟事情已经发生。
“那个……小煜儿……”
“嗯~”
随着陈煜嗯了一声,诸葛瑾绵立马改口:“相公~奴家错了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……”
“呵~”
陈煜没有回答,而是活动了活动肩膀:“今天脖子有点酸~”
然后……
诸葛瑾绵来了。
伸出纤细的手指,在陈煜的肩膀上按了按。
对此他可是一阵满足。
看看。
什么叫做家庭地位。
这就是。
眼看情况差不多,陈煜没有蹬鼻子上脸的习惯,当即轻声开口:“下一次不要随便冤枉人,知道么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收拾一下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啊?”
看着外面的天,此时场景已经变了。
从苍茫大地。
一望无际的大海一眼望不到头,或许……诸葛瑾绵在文献中见过大海,但文献和现实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完全是两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