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她的措词,陈煜完全没听。
而是自顾自地来到跟前,然后开始为丞相大人把脉,毕竟眼前这个可是古代人,总之小心一点没差。
细细感受之下,他找到了病根。
脉象急促而浮,乍疏乍数,节律散乱,寸脉尤甚,轻取即得,重按反空,浮数而动,数中一止,止无定数。
简单来说,就是做噩梦,没睡好。
随着病症确定之后,陈煜舒了一口气。
问题不大。
可看着诸葛瑾绵的样子,陈煜还是有一些心疼:“早知道会这样,昨晚无论如何都不该让你看那个电影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做噩梦了吧?有没有被吓坏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……”
“我没有做噩梦。”
“???”
(O_O)??
虾米?
此话一出,陈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你这脉象……”
“脉象不准,我没做噩梦,我没有被吓到,只是一个小小电影而已,还不至于让我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不是?
这句话你自己信么?
不信。
但丞相大人已经确定了。
是!
自己做噩梦了。
并且睡的不是很好。
可这个事她知道就行,绝对不能让陈煜知道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明明昨日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不怕,结果晚上就做噩梦,这种情况下,诸葛瑾绵哪里好意思说。
没办法。
她还是要脸的。
“可……”
“我没做噩梦。”
丞相大人继续强调,不仅嘴上强调,表情也没有闲着,不仅面露认真,并且眼神中还多出一抹倔强。
意思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