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大甘多少年了?”
“五十多年吧?怎么了?”
“这么多年,你为什么没有娶妻!”
“???”
陈煜满脸问号,完全无法理解,眼前这人怎么突然间想到这些,略带疑惑的开口:“你突然间问这个干嘛?”
“我想说……你这么多年,不仅没娶妻,甚至都没有女色传闻,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“!!!”
如果说刚才是诸葛瑾绵掀桌,那现在就轮到陈煜了。
什么话?
什么话?
死死盯着眼前的诸葛瑾绵,嘴角用力的挤出几个字:“我!陈煜!没有难言之隐!”
“那为什么,不应该啊!”
“你……”
陈煜冷哼一声,没有理会对方。
见此……
不知为何……诸葛瑾绵心情竟然畅快了不少,主动起身去给他倒茶:“喝茶!喝茶……说一说!”
“两个原因吧!”
“嗯?”
“第一:当时形势很紧张,我需要处处小心,生怕被人盯上,或者被抓住弱点,为此周边的人越少越好,这个你应该理解!”
“明白!”
这一点诸葛瑾绵当然懂,在老皇帝去世之后,她也开始为张桓登基做准备,当时她的想跟陈煜类似。
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除了张桓,其他人谁也不相信。
这种情况下?
怎么会出现枕边人?
“第二个呢?”
“第二个就是需求,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,随着年岁增长,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,而是一个能跟上我思想,能成为我助力,且对我有帮助的女人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如果陈煜是大甘当地人,娶妻肯定不难。
但他不是!
相比于身份,更需要同步的是思想。
“这么多年就没有合心意的?”
“有!”
“谁?”
“这不是就在面前么?”
“噗!”
本来诸葛瑾绵还在悠哉悠哉的喝茶,她对这种小道消息不太感兴趣,可听一听也还不错,就当解闷。
谁曾想……
这瓜吃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说什么呢?是那所谓婚约让你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?”
“跟婚约没关系,在那个年代,只有你能跟上我的思想,可惜那时候我们双方立场不同,不然或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
诸葛瑾绵想否认,但却发现根本否认不了。
的确!
三国混战,不一定每一天都在打仗,在某个特殊的时间点,会有一个短暂的和平期,那个时候三方也有过交流,明明是三方会谈。
大崔那边的人,在两人跟前就好像是哈士奇一样。
啥也听不懂。
为此陈煜说的也没错,两人的思想很同步,生活也差不多。
一个!
在大甘王朝举步维艰。
一个!
在大文王朝举世皆敌。
甚至诸葛瑾绵真的有过这种想法,需要一个助力,但相比于陈煜的直白,她并没有精确到某个人。
可现在一想,似乎……或许……
当那张脸出现的一刹那,诸葛瑾绵想要否定,可却怎么都否定不了,看着前这个人,她嘴角颤抖,最终……吐出了五个字:“登徒子!!!无耻!!!”
陈煜有些茫然。
不是?
我没说什么啊?
也没做什么啊,这怎么就成登徒子了?
怎么就无耻了?
很显然!
此时的诸葛瑾绵完全不给陈煜解释,而是径直前往自己的房间,随着房间门被关上的一刹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