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搜索纺织厂的历史，看有没有发生过特殊事件，特别是和‘净化’‘忏悔’‘雨’相关的。”

“周小雅……”秦风想起第四个受害者周倩，名字里也有“小雅”二字。“查周小雅的亲属关系，特别是兄弟姐妹，有没有可能复仇。”

“查到了。周小雅有个弟弟，叫周浩，比她小五岁，事故发生时十八岁，正在外地读技校。姐姐死后，他辍学回家，性格大变。邻居说他常说要‘清理脏东西’，后来离家出走，再没消息。周浩的特征：身高一米七五，右腿幼年骨折，走路微跛，学过木工，会雕刻。”

“周浩……”秦风看着笔记本封面的鹰头，“这个鹰头，是周小雅的生肖吗？”

“周小雅属蛇，不是鹰。但周浩的日记里曾写，姐姐像鹰一样，想飞出这个破厂子，但折断了翅膀。”

“所以他雕刻鹰头，纪念姐姐。”秦风握紧笔记本，“周浩把姐姐的死归咎于‘脏东西’——可能是醉酒，可能是违规操作，可能是冷漠的工友。他开始‘净化’，杀掉那些在雨夜‘不洁’的女人。醉酒、哭泣、夜跑……在他眼里，都是罪。”

“但他为什么取走小拇指？”

“小拇指……”秦风想起民间传说，小拇指连接心脏，是发誓的手指。取走小拇指，意味着誓言被打破，或者……忏悔不被接受。

“苏晴，全城通缉周浩，特征：二十八岁，身高一米七五左右，右腿微跛，会木工，可能有雕刻工具，开一辆破旧面包车。重点关注老工业区、旧货市场、建材市场。另外，通知各分局，加强雨夜巡逻，特别是单身女性集中的地方。”

“收到！”

秦风看向夜空。雨渐渐小了，但云层很厚，下一场雨很快就会来。

而周浩，可能正在寻找第五个“祭品”。

时间，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