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查了,有搏斗痕迹,树枝折断,地上有血迹,但被雨水冲淡了。另外,”秦雨从证物袋里拿出个小东西,“在灌木根下发现的。”
是个纽扣,黑色的,金属材质,上面有个鹰头图案。
“又是这个图案。”秦风接过纽扣。鹰头,齿轮,樱花,数字7……这些符号像幽灵一样,在多个案子里反复出现。“苏晴,查这个纽扣的来历,和之前案件里的鹰头标志有没有关联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这种纽扣是某款工装夹克上的,但那个牌子五年前就停产了。纽扣上的鹰头是手工雕刻的,很粗糙,可能是后来加上去的。”
“手工雕刻……”秦风想起陈建国案里,那些齿轮铁牌也是手工加工的。“凶手可能是个手艺人,或者有雕刻爱好。”
“秦队,有发现。”老李的声音从耳机传来,“在老工业区排查时,有个环卫工说,最近常在雨夜看到一个穿黑雨衣的男人在废弃的纺织厂附近转悠,走路有点跛,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包。昨晚十一点左右,他看见那人从纺织厂出来,上了辆破面包车,车牌被泥糊住了。”
“纺织厂的具体位置发我。另外,调取纺织厂周边的监控,看能不能拍到那辆车。”
“位置发你了。但那边是老区,监控很少,只有主干道有。我们已经派人去纺织厂搜查了。”
秦风看向远处的老工业区轮廓。夜色中,那些废弃的厂房像巨兽的骨架。
“去纺织厂。”
纺织厂废弃了十几年,铁门锈蚀,围墙倒塌。特警打着手电,分散搜索。秦风走进主车间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生锈的机器和满地的垃圾。空气里有股霉味和淡淡的……香水味?
“这边!”秦雨在车间角落喊。
角落里有个简易的窝棚,用破帆布和木板搭成,里面有张行军床,一张小桌子,桌子上摆着些奇怪的东西:几个玻璃罐,里面泡着东西——是手指,四根,都属于不同的受害者。还有一本笔记本,封面上用红笔画了个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