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赵志刚和刘大勇呢?”
“赵志刚曾给周文的黑作坊做过装修,知道内情。刘大勇是周文的原料供应商之一。三个人,都和违禁药物有关。”
“所以陈建国有动机报复,他认为这三个人害死了他女儿。”秦风看向照片,“但他只是个环卫工,怎么会懂得处理尸体、留纸条这些手段?”
“他当过兵,退伍后分配到环卫处。退伍前是工程兵,懂爆破,会使用各种工具。而且,他负责的河道段,正好包括两处抛尸地点。”苏晴调出陈建国的档案,“他性格内向,独居,同事说他这几年越来越沉默,但工作很认真,特别是清理河道,特别卖力。”
“他认为河道被污染了,需要清理。那些罪犯,就是污染源。”秦雨轻声说。
秦风起身:“老李,带人去环卫处,控制陈建国。秦雨,你跟我去他家。苏晴,申请搜查令。林瑶,准备去陈建国家取证。”
“是!”
陈建国的家在老城区一栋筒子楼里,一室一厅,干净得近乎洁癖。家具陈旧但一尘不染,地板擦得能照人。客厅墙上挂满了照片,都是一个小女孩,从婴儿到少女——是陈小雨。
秦风戴着手套,检查房间。秦雨在书桌前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。撬开,里面是几本日记,还有一叠打印纸,和现场纸条同样的纸张。
“秦队,你看这个。”秦雨翻开日记。
日记是从三年前陈小雨死后开始记的。字迹工整,但内容偏执:
“小雨走了,被那些脏东西害的。他们还在卖,还在害人。法律管不了,我来管。水能洗净一切,我要把脏东西都冲走。”
“今天看到周文了,他在江边倒垃圾。他该下地狱。”
“赵志刚给他装修了房子,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刘大勇卖原料给他,该死。”
“都清理干净,小雨就能安息了。”
最后一页是昨天:“准备了三个袋子,三张纸条。今晚开始。愿小雨原谅我。”
“他确实计划杀三个人。”秦风合上日记,“但刘大勇为什么没死?是失手了,还是计划有变?”
“秦队,有发现。”苏晴在厨房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