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女士,赵志刚平时有什么爱好?或者,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吗?”
“他就喜欢钓鱼,周末常去江边钓。还喜欢纹身,年轻时候纹的,那个鹰,他说代表自由。”王秀英想起什么,“对了,他有个宝贝盒子,从来不让别人碰,锁在衣柜里。钥匙他自己藏着。”
“盒子?能让我们看看吗?”
王秀英找出钥匙,打开衣柜,取出个铁皮饼干盒。打开,里面是些零碎东西:几张老照片,一个褪色的红领巾,几枚硬币,还有个小笔记本。
秦风翻看笔记本。上面是些简单的记账,记录着每天的收支。但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字:“3月15日,周老板说成了给五万。最后一次,干完就收手。”
3月15日,就是昨天。
“周老板……是那个姓周的介绍人?”秦风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志刚没提过。”
“这个笔记本,我们带回去做证据。另外,赵志刚的手机呢?”
“他没带,在家充电。”王秀英递过一个老款智能手机。
秦风开机,检查通话记录和短信。最后一个电话是昨天下午五点,打给一个备注“陈哥”的人,应该是陈大年。短信里有一条未读,是昨晚八点十分收到的,来自陌生号码:
“今晚十点,老地方见。带工具。周。”
“工具?什么工具?”秦风问。
“志刚是做装修的,工具就是些锤子、扳手、切割机之类的。”
秦风看向秦雨。装修工具,可以杀人,也可以破坏。
“苏晴,查这个‘周’的号码,定位昨晚八点十分的位置。”
“查了,是未实名登记的一次性电话卡,昨晚的信号基站就在老工业区附近,现在已经关机了。”
“这个周老板,让赵志刚昨晚十点去某个地方,带工具。赵志刚去了,之后遇害。”秦风整理线索,“工具不见了,可能被凶手拿走了。赵志刚可能是去参与某个非法活动,被灭口。但凶手为什么要处理尸体,还留下纸条?”
“仪式感。”秦雨说,“凶手可能认为自己是在‘净化’或‘审判’。纸条上写‘洗净罪孽’,也许他觉得赵志刚有罪,用这种方式惩罚他。”
“什么罪?借钱?还是参与非法活动?”
“可能都是。但关键是,凶手知道赵志刚昨晚要去哪里,做什么。可能是同伙,或者是幕后主使。”秦风起身,“去陈大年家。”
陈大年住在2号楼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,看到警察很紧张。
“志刚昨晚是来打牌了,但八点多就走了,说有事。我问他什么事,他说周老板找他,有个急活儿。我还劝他,大晚上的干什么活儿,他说就两小时,完了能拿五千。我就没拦着。”
“周老板是谁?长什么样?”
“没见过,志刚说是工地上认识的老板,专门介绍些零活,给钱痛快。但我觉得不太对劲,那些活儿都晚上干,还不让多问。我问志刚,他说是‘特殊装修’,要保密。”
“特殊装修?”秦风皱眉,“昨晚赵志刚带什么工具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