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松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挂了。再打,已关机。
“定位到了吗?”秦风问技侦。
“最后信号在城东城中村,但范围太大。已通知辖区派出所排查。”
秦风看向地图。城中村人员复杂,藏人很容易。但韩松为什么还留在临江?任务完成了,不该跑吗?
除非……他还有任务。
“查韩松的亲属关系,看有没有人在临江。”
半小时后,信息传来。韩松有个姐姐在临江,开小超市。丈夫早逝,独自带个上高中的女儿。警方赶到时,超市关门,家里没人。邻居说,昨晚看到韩松姐姐带着女儿匆匆离开,说是回老家。
“被控制了。”秦风判断,“韩松被迫留下,是因为姐姐和侄女在对方手里。他可能知道些内情,想救家人,所以没跑。”
“那我们找到他,就能问出‘寻古会’的内情。”林瑶说。
“但他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。而且,他姐姐和侄女是筹码,逼急了他可能狗急跳墙。”秦风思索片刻,“发协查通报,但不要提命案,只说韩松涉及文物盗窃,请市民提供线索。给他压力,但不逼太紧。”
天亮时,秦风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了一会儿。梦里,父亲和顾文轩站在一起,指着他说:“完成它。”
他惊醒,天已大亮。老李推门进来,脸色不好。
“秦队,韩松的姐姐和侄女找到了。在老家,但……死了。煤气中毒,说是意外,但现场很奇怪。母女俩死在卧室,但厨房的煤气阀是从外面被破坏的。而且,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下午,正是我们追查的时候。”
秦风心一沉。灭口。韩松没用了,人质也没用了。
“韩松知道了吗?”
“应该还不知道。我们封锁了消息。”老李顿了顿,“但‘寻古会’的人可能已经告诉他了,逼他继续卖命。”
果然,中午时分,韩松用公用电话打给市局,声音嘶哑:
“我要自首。但有个条件,保护我。他们杀了我姐和我外甥女,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我不能说。你们在电视上发个公告,说我已经被抓了。我确认安全后,会联系你们。”韩松声音颤抖,“我知道‘寻古会’很多事,还有……杀孙文渊的,不是我,是他们的人。我只是放风。”
“谁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