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雯、李娜、赵志勇,都有可能。但谁有能力在看守所下毒?”
“赵志勇是公司副总,人脉广。刘雯开美容院,接触的人杂。李娜是护士,懂医药,也有机会搞到***。”
秦风想了想:“刘雯的薰衣草蜡烛,李娜的护士身份,赵志勇的财务问题,这三条线都要深挖。另外,查一下他们和张磊有没有交集。”
上午十点,小王带回消息。
“秦队,张磊的姐姐张丽不对劲。她说昨天在店里,但我们查了店门口的监控,她下午四点就关门走了,到晚上十点才回来。她说去进货,但进货的批发市场说昨天没见她。”
“她撒谎了。”秦风立即起身,“去她家!”
张丽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,一楼,带个小院。秦风敲门时,她正在洗衣服,手上沾着肥皂泡。
“张女士,我们是警察,有些事想再问问。”
张丽脸色一僵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“你昨天下午四点到十点,到底去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我去进货了。”
“哪家批发市场?我们去问了,昨天没人见过你。”秦风盯着她,“张丽,你弟弟中毒了,现在在医院抢救。如果有人威胁你,说出来,我们可以保护你。”
张丽脸色煞白,手开始抖:“他……他中毒了?严重吗?”
“很严重,但还活着。如果你知道什么,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张丽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哭了:“是他们逼我的……我不做,他们就说要我女儿的命……”
“谁逼你?做什么?”
“昨天下午,有个女人来找我,说能给我十万块,让我去拘留所看我弟,把这个给他。”张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“她说这是保命的药,让我弟在审讯时吃下去,能装病保外就医。我信了,就去了。”
“什么女人?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多岁,戴墨镜口罩,看不清脸。但声音有点哑,像是感冒了。她开一辆白色轿车,没车牌。”
“纸包里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给我弟了,但他没吃,说不对劲,藏起来了。后来他中毒,我才知道……”张丽哭得更凶,“是我害了我弟!”
秦风让林瑶检测纸包。里面是白色粉末,初步检测就是***。
“同样的毒药。”林瑶说,“但剂量更大,如果张磊吃了,当场就死。”
“灭口。”秦风心里发寒。对方让张丽送毒药,如果张磊吃了,死在看守所,案子就断了。但张磊没吃,他们就下在饭里。
“张丽,那女人还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事成后再给十万。还给了我一部手机,说有事联系。”张丽拿出一部旧手机,“昨天她打来过一次,问东西给了没。我说给了,她就挂了。”
秦风让技侦追踪手机。很快定位出来,最后一次通话位置在城南,但手机是预付费卡,没实名。
“白色轿车,三十多岁女人,声音嘶哑。”秦风思考,“刘雯开的是红色宝马。李娜开白色大众,但声音不哑。赵志勇的妻子开白色奥迪,三十五岁,但她上周出国了。”
“可能不是本人,是雇的人。”林瑶说。
秦风点头。对方很谨慎,不露面。但越是谨慎,说明越重要。
中午,医院传来消息,张磊醒了,但还很虚弱。秦风立即赶去。
病房里,张磊躺在床上,脸色依然苍白。
“张磊,谁要杀你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张磊声音微弱,“但我知道周涛是谁杀的。”
秦风精神一振:“谁?”
“是个女人。上周她来我店里,要配钥匙。我认出是周涛家的钥匙,就说配不了。但她非要配,还加钱。我缺钱,就答应了。”张磊喘了口气,“但我留了个心眼,配钥匙时在模具上做了标记。后来周涛被杀,警察找我,我就知道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