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秦风离开林瑶家。雨还在下,他开车回市局,想再看看案件材料。办公室里只有值班的小王在打瞌睡。
“秦队,这么晚还来?”
“睡不着。秦思雨失踪案的资料给我看看。”
小王从档案柜里找出文件夹。秦风翻开,第一页是失踪者照片,年轻女孩,长发,笑得很甜。25岁,最好的年纪。
他仔细看案件记录。秦思雨,独生女,父母在老家,独自在临江工作。月薪八千,租住在城东小区。性格内向,朋友不多。最近和男朋友吵架,因为男朋友想结婚,但她觉得还早。
“秦队,你觉得是情杀吗?”小王问。
“不像。如果是情杀,尸体应该很快被发现。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更像绑架或非法拘禁。”
“可没勒索电话啊。”
“也许不是为了钱。”秦风想起那张卡片,“游戏开始了——听起来像变态的宣言。”
手机响了,是林瑶。
“秦风,刚接到报案,又一起失踪。也是年轻女性,26岁,昨晚下班后失联。刚刚在她家门口发现一张卡片,还是那句话。”
秦风心一沉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第二个失踪者叫周婷婷,26岁,银行职员。独居,昨晚六点下班后没回家,今早同事发现她没上班,报警。警察在她家门口地垫下发现一张卡片,打印着同样的字:“游戏开始了”。
秦风赶到周婷婷家时,林瑶已经在现场了。她戴着白手套,小心地把卡片装进证物袋。
“笔迹和纸张和上一张一样,同一台打印机。”
“指纹?”
“没有。很专业。”
秦风环视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。整洁,温馨,阳台上养着几盆多肉。茶几上放着半杯水,沙发上有件叠好的毛衣。一切都显示主人只是临时出门,很快就会回来。
“手机定位呢?”
“最后信号在城南公园附近,昨晚七点半。之后关机。”林瑶指着手机定位图,“和秦思雨一样,都是在人少的地方消失的。”
“两人有什么共同点?”
“都是年轻女性,25-26岁,独居,工作稳定,社会关系简单。都是昨天失踪,都收到同样卡片。”林瑶想了想,“还有,都是长发,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,体型偏瘦。”
“像是同一人作案,有特定目标。”秦风感觉后背发凉,“连环绑架。”
这个词让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。连环绑架,意味着可能还有下一个受害者。
“马上发布预警,提醒年轻女性注意安全。调取两人失踪地点周边所有监控,看有没有同一辆车或同一个人出现。”秦风快速下达指令,“查两人的社交网络,看有没有交集。银行卡、信用卡记录,看失踪后有没有消费。”
“是!”
回到市局,已经凌晨一点。秦风在办公室的白板上画出两个失踪者的时间线和行动轨迹。秦思雨下午三点离开公司,四点到达城西工业区消失。周婷婷晚上六点下班,七点半在城南公园附近消失。两个地方相距十公里,但都在城市边缘,人烟稀少。
“凶手有车,能快速转移。”秦风自语。
办公室门被推开,周振国走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秦风,省厅来电话了。邻市最近也有两起类似失踪案,年轻女性,失踪前收到卡片,写着‘游戏开始了’。他们成立了专案组,让我们并案侦查。”
“四起了?”秦风心一沉。
“可能更多。省厅要求我们尽快破案,避免恐慌扩散。”周振国拍拍秦风肩膀,“这个案子你来负责,需要什么支援尽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