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阮心颜震惊的时候,聂燚已经抬手,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。 “请坐。” 可是,这位老人家的神情太倨傲,身上的气势也太威严,哪怕说“请”也并不客气,反倒给人的感觉像是在下命令。 阮心颜很谨慎的站在门口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 聂燚又抬了一下手,指着对面:“坐。” 这个字,就 重新将这两枚药丸放入瓷瓶里面,再紧紧地将瓶塞塞住,将瓷瓶放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