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阮心颜还是进入了酒会。
因为只有一张邀请卡,黎俪把她送到门口就回去了,可她冰冷的话却一直环绕在阮心颜的耳边——
“颜颜,我们养你到这么大,难道你连这一点回报都不肯给?”
“我们指望不上你,你也不是我们的女儿!”
“你的爸爸就在icu里,如果你想让他就这么死在里面,那你今晚就什么都别做!”
踩着这些尖刀一样的话,阮心颜一步一步的走进会场,悠扬的小提琴曲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流淌,空气中交织着昂贵香水与雪茄的馥郁气息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是一幅上流社会的华美画卷。
可阮心颜却只觉得,自己像一块餐盘上的肉。
正当她僵立在会场中央时,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,环上了她纤细的腰。
阮心颜像被电了一下,猛地回身,就对上了一双轻佻的眼。
“阮小姐,别这么紧张嘛。”
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三十多岁,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看上去一丝不苟,可本人的气质却并不端正;相反,这人虽然也算得上英俊,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邪性,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他的眼神,像一条黏腻阴湿的蛇,毫不掩饰地从阮心颜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滑到笔直的双腿,目光中带着秤量货物般的审视与贪婪。
这人就是聂家三公子,聂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