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多。”
陈德水摆着手指头在那算账。
三千斤盐巴,卖给许长年五十文左右,也就是赚一百五十两银子。
只能说洒洒水啦。
倒是一百头牛跟二百只羊,这些东西值钱,尤其是耕牛。
放在现在的年景,在大乾王朝一头耕牛的正经价格,差不多在三十两左右。
“盐牛羊,我算你一千五百两银子,这个价格,算是可以了吧?”
“盐跟羊倒是不算什么,但耕牛,那可贵啊,一头牛能卖到三十两银子,即便是北蛮人那边,也要十五两左右。”
“盐跟羊,就算是我送兄弟你的,你把牛的钱给我就是了。”
陈德水掰着手指头,扒拉了半天,最后给出一个很低的价格。
盐跟羊,白送。
就是十五两一头耕牛,让许长年把这一千五百两银子给他。
算是跟许长年交个朋友,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。
按理说,这种小秘密,陈德水现在都不愿意接。
三千斤盐巴?
跟闹着玩一样,赚的那点钱,不够他辛苦费的。
幸亏是还有牛羊,算吧算吧,他还能捞一点钱,也就是赚个二三百两。
但为了还许长年救他的人情,也为了给杨先生面子,他这才也把利润让出去了。
不赚不赔,白忙活。
“刚开始合作,我自然是少买一些,以后等熟悉了,再加大交易。”
“我这边,也有不少东西需要卖出去,比如……这个那个!”
一千五百两,这个价格许长年是可以接受的,也就不再讨价还价。
并且伸手点了点自己腰间的佩刀,还有桌子上的酒,算是暗示陈德水了。
“哦?”
“当真?”
陈德水顿时来了精神,许长年买的这点东西,他确实不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