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薄弱的地方,哪里?”
赛貂蝉一愣。
“山寨后面!”
“如果我是县衙的人,我会安排人,从后山偷袭。”
白云道人说道。
“哈哈,不会吧?道长你是不是在开玩笑,从后山偷袭?”
“那就两条小路,而且路非常难走,撑死就上来十几二十个人。”
“难道这点人,会把我大本营偷了?”
赛貂蝉摇着头说道,不是她不相信白云道长,而是有些扯淡了。
“哎呀,然后他们是来山寨里面放火,投毒呢?”
“现在咱们两个山寨里面,至少十之七八的兄弟都在前山。”
白云道长一拍大腿。
赛貂蝉这才回过味来,好像是啊,后山上不了多少人,但来一些人捣乱肯定是可行的。
“我现在给山寨传信,也让金花那边小心点。”
……
而前山的牛宏文,这进山的一路上,可谓是吃尽了苦头。
但凡是能想到的陷阱,全都被招呼上来了。
进山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山上就滚下来几块石头。
不算大,西瓜大小,砸在盾牌上“咚咚”响。
乡勇们缩着脖子往上瞅,看不见扔石头的人,只听见林子里有人跑。
“别慌,几块石头怕什么!”
徐图话音刚落,带着人继续前进,可走在最前面那排人,脚底下一空。
地塌了。
那片地铺着树枝和浮土,底下是个三尺深的坑。
坑里插着削尖的竹子。
七八个人掉进去,惨叫声刚起来,后面的人刹不住脚,又踩上去。
坑里的人被踩得更深。
竹子扎穿了腿,有人拔不出来,有人拔出来,血喷了一地。
徐图正要组织人营救呢,可上前营救的人,脚刚踩到坑边,一根藤蔓突然绷紧。
路边一棵胳膊粗的小树弹过来,正抽在他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