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巧巧他妈,给巧巧开门,巧巧到家了。
许长年点头应下,虽说名分上没有,但实际上芸娘已经是他女人了。
这关系是甩不掉的,要不是有这次关系,许长年也不想掺和周家的事情。
“许长年,我也不想跟你闹,咱们一码归一码,这周谭海欠下三百多两银子,是不是该还?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
“兄弟们前来讨钱,那是有说法的,闹到县衙我也不怕。”
侯三强忍下一拳打死许长年的冲动,什么破事都要掺和。
那梁红樱卖刀,你来掺和一脚,收拾那陆远,你也掺和。
现在他来给人讨债,这好死不死的,还是许长年的大舅哥。
这不是故意跟他作对么。
“欠钱的是周谭海,你要讨债跟他去要啊,跟周谭峰没关系吧?”
“他这老婆孩子,那更是无辜的,你要把人家卖了是什么个理?”
许长年回怼道。
“你——”
侯三一阵语塞,双手握着拳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种狗屁道理,还有得着说?
那周谭海已经跑了,老子不来找他大哥要钱,还能找谁?
去找他乡下的老爹?那也得等收拾完周谭峰,一个一个来。
这要是换一个人说这种话,侯三当场就是一拳头,就你张嘴了?
“那黄狗已经跑了,以后也当不了捕快,甚至命也得丢。”
“侯爷不考虑考虑后路?没了黄狗的庇护,你还能在安平县混几天?”
许长年话锋一转,也不再说什么还钱的事情,反而提到侯三的事情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