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白色纸条贴在了江承屿的鼻头上。
沉稳稳重的气质跟小丑一般的滑稽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这下子搞笑的人,成了江承屿。
傅知安和傅知乐睁大眼睛看着,马上爆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大舅舅也变得丑丑的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大舅舅,你跟我们一样了……你脸上也有纸条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们放声大笑的时候,脸上纸条不停地摇晃,又增加了一丝逗趣。
江承屿坐在孩子们中间,无奈又纵容的笑着,身上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刚毅气息,就只是一个陪着孩子们玩乐的大人而已。
江挽月在他们笑得最高兴的时候出声,往喜悦中间又加了一些甜蜜。
“甜品买回来了,有双皮奶,有蛋挞,还有红豆奶糕,可以过来吃了。”
“妈妈!”
一听可以吃东西,笑得畅快淋漓的三个孩子马上扔下江承屿,转而去看甜蜜蜜的甜品了,你一口我一口,幸福的吃起来,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一直没停。
江挽月压低声音,跟江承屿小声道,“大哥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哄孩子还是这一招。”
江承屿笑了笑说,“只要管用就好。”
在江挽月小时候,如果她不开心的时候,江承屿也会陪着她玩剪刀石头布。
只不过过程有些不一样。
那个时候年轻的江承屿每次都让江挽月赢,江挽月会得意洋洋的把纸条贴满他的脸,然后看着他笑得合不拢嘴,就跟现在的傅知安和傅知乐一样。
其实剪刀石头布的输赢,一直都是江承屿在控制,他有本事能做到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