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秦壮壮做了二次检查,特别是撑开他的眼皮,听心跳声。
这期间,秦壮壮好像是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的出声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不要……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从小到大没有妈妈的孩子,在病得最难受的时候,不停的喊着妈妈。
一声一声,听的人难受得不行。
尤其是季棠棠,泪水氤氲在眼眶里,酸涩的要掉下来,她很想紧紧抱住秦壮壮,告诉他妈妈在这里。
可是一旁秦越的视线炯炯有神,让她僵硬的一动不敢动。
江挽月在一番检查后,大概有了一些猜测。
“壮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这一次迫切追问的人是秦越。
江挽月回头,看了看季棠棠,又看了看秦越,开口道,“我猜测很可能是癔症。”
“癔症?”
季棠棠和秦越紧紧皱眉,异口同声的疑惑。
江挽月说,“简单点说,这孩子被吓到了。因为惊吓过度,所以昏迷不醒。”
一系列的发烧冒汗说胡话……这些病症跟癔症不谋而合。
季棠棠听得一愣一愣,她还是想不通,“被吓到了?壮壮平日里胆子很大,怎么可能被吓到?”
那孩子可是敢一个人抱着钱盒子,在深更半夜离家出走。
胆子比成年人还大,怎么可能被吓到。
再说了……
“这些日子里壮壮一直都是我在照顾,他几乎没出过门,就在家里,没东西能吓到他。”季棠棠的眉心都快打成死结了。
秦越在一旁低沉不语。
他脸色黑沉沉,气息很重,不同于季棠棠的一句接着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