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没有音乐，周围人都是错愕的眼神，苏娇娇和顾北城还是走向了最中间。

他们跟曾经相反，军装换到了苏娇娇身上，漂亮的长裙也换成了男人的西装。

可是他们两人都还清楚记得华尔兹的舞步。

一步一步，脚步不曾停歇。

旋转，前进，后退，交错。

他们好像一起跳舞过无数次，所以才会那么的默契，舞姿潇洒优美。

周围原本准备离开的人群，被他们的身影吸引，竟不知不觉留下来，看着他们跳舞。

苏娇娇的手臂搭在顾北城的肩膀上，手指尖摩挲过他的西装外套。

微微思忖后，明亮的眼眸抬起。

她看着顾北城说道，“顾北城，这是我们第二次跳舞。”

顾北城应声，“嗯。是第二次。”

苏娇娇又说，“第二次，我还是喜欢。”

她说着，红唇微微扬起，露出今天晚上第一个明媚的笑容，一如当初。

喜欢跳舞，是因为喜欢一起跳舞的人。

第一次，是一见钟情的喜欢。

第二次，是这些年里不曾消磨的喜欢。

在真正见到顾北城之后，或者说，是从来到首都之后，苏娇娇心里压抑许久的感情在一点点暴露出来。

一同这些年里，她从未提起过那份离婚协议。

他们之间的感情，曾经被按下过暂停键，却从来没消失过。

原本正默契跳舞的两个人，在苏娇娇说出这句话后，突然地脚步一乱，两个人撞在一起。

苏娇娇踩在了顾北城的黑色皮鞋上。

“你怎么不跳了？”

苏娇娇正说着话，整个人被一股突然的力道，紧紧抱进了一个宽阔怀抱里。

顾北城低低俯身，半侧的脸迈进了苏娇娇的肩膀里，轻微哽咽的低沉声音传出来。

“谢谢，谢谢你，还愿意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