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酒精带来的刺骨疼痛,难以用语言来描述。
季棠棠和季小兰各司其职,亲眼看着这一幕,连她们的手心都疼痛了起来,两人不忍再看,纷纷扭过头去。
江挽月在缝合伤口之前,必须检查孟丽红的伤口皮肉里是否残留了玻璃碎片。
这一步要分开血淋淋皮肉,一寸一寸的检查,尤其难忍。
江挽月眼神专注,锁定了一道折射的亮光,正是玻璃碎片,用镊子把皮肉里的碎片夹出来。的
“嘶——”
孟丽红疼得整张脸皱在一起了。
但是这只是清理伤口第一步,接下还要缝合。
“丽红姐,虽然我小时候是在首都长大的,可是到了十岁之后,我跟着父母去了金陵,算起来快要二十年没去过首都了。现在首都变成什么样了?你跟我们讲讲呗。”
孟丽红此时连呼吸都困难,哪里还有精力跟江挽月聊天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小江,你……你……忙你的……”
季棠棠眼神动了动,明白过来江挽月的用意,接着她的说道,“丽红姐,我也想听!还有那个首都大学。我这么大人了,连大学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你就说说吧!首都大学什么样?是不是特别大,特别漂亮?小兰她一定也想知道。”
季小兰抬高手臂举着手电筒,愣愣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既然季棠棠这么说,她就跟着点头。
“嗯嗯嗯,我也想知道首都大学怎么样?丽红姐,首都大学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厉害的人?”
孟丽红被她们接二连三追问着,思绪不知不觉从手心的疼痛中转开,开始回想她求学时候的事情。